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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言之,这场大宛战争中汉军的最大挫折,就是阵亡七百余人,丢了一个校尉部……
结果,却被谷梁的儒生们说的好像汉军损失了上万大军一样凄惨……
只能说,笔杆子杀人,确实是犀利无比!
张越也正是看完了这些简牍后,才对谷梁学派彻底死心。
这帮渣渣,除了会耍嘴皮子外,也就只剩下拖自己人后腿了!
更可怕的是张越知道,若是谷梁学派上台了,以他们的尿性,恐怕会把史书改的乱七八糟,一塌糊涂,不合他们三观的,统统都要尊重他们的三观了。
到时候,估计冒顿单于成为英雄,甚至出一个匈奴世家也未可知。
对张越说,这样的未,太恶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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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张侍中大约是误解了……”江升缓缓开口,道:“吾辈谷梁之士,过去建言‘莫如和亲便’,乃是为天下苍生!”
他正义凛然的道:“自元光以,汉匈征战不休,你我往,国家耗费钱粮巨资于远方异域之国,百姓负担日重,天下怨声载道,民不聊生,于是盗匪并起,齐鲁之间,致有万人之匪!”
“于是上苍乃警人君,于是灾异四起,水旱往返……”
“故我辈求和亲,非为一己之私,乃为天下也!”
“若汉匈弭兵,则不必有马口之赋,不必有告缗之事,不必有盐铁之专营,不必有平准均输,与民争利之苛政……
第三百一十五节 ‘正义’无敌?(1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