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定不了。
糀子看出了古天笑心疑惑，只是她早习惯这种模式，她对古天笑说道：“笑笑，不用找了，习惯好，瑯琊福地的精灵出声是这样飘无踪迹。”
“晨曦，你是谁？”古天笑问道。
“舰长，晨曦是‘天启号’。”
好吧……这等于没说。
“晨曦，天启宗的门人都哪去了。”
“舰长，没有相关对应信息。”
“晨曦，天元天下后来发生了什么事？”
“舰长，没有相关对应信息。”
古天笑忽然有些明白了。
“晨曦，天启号第一位舰长是谁？”
“报告舰长，天启号第一位舰长是您，古天笑。”
果然如此，古天笑记得之前晨曦有说过‘数据混乱’、‘重启之类’，很有可能在漫长的封绝过程，这些记录都因为灵气消失而丢失了。
灵气消失...等等，古天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盲点。
“晨曦，为何天启号留有百分之一的灵能？”
古天笑其实想问，为什么“天启号”还会留有灵能，为什么你还能出声，但显然这样问还是一样戳盲点。
“报告舰长，‘天启号’的十个灵能核心九个下落不明，目前只剩一个核心维持动力，建议舰长只待在舰首活动，舰大部分区域无法正常维持生态。”
古天笑思索片刻后又问道：“晨曦，灵能多久会用完？”
第七十章 天启核心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