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。”
摆了摆手,父亲阻止了卡西姆我的发言,“儿子,你先听我说完。”
他组织了一下语言,对儿子的性格,他很了解,儿子和自己一旦遇到沉重的打击就会变成一个极其极端的人,某种程度上,要改变想法,或许可以,但是非常困难“我是plant的议长,我所做的,所想的,自然是以plant的利益为前提,但这里面就有一个问题。”
父亲摊了摊手“一项决议的提出,我要如何确定,它可以为plant带来长久的利益,而不仅仅是一时的,甚至在未来是有害的?”
儿子,我们是人,人是会犯错误的,而可怕的就在于这里,因为我们不是普通人,我们所犯下的过错,会由人民来承担,这就是我们身上的责任,是身为政治家的责任,也是我们权利的来源,你明白吗?”
我张了张口,可最终什么也说不出来,他只是继续静静的听着。“你是我的儿子,不论你喜欢也好,不喜欢也好,但这就是你的立场,在外人的眼里,你是强硬派,是极端军国主义分子,我知道你心里并不想参军,但是你却参军了”
“而你如果想完成自己的理想,那么,这个立场,是至关重要的,因为立场,是理想的基础,阿斯哈家的失败,是因为他们的理想,脱离了他们自身所处的立场!”
“我可以体谅你现在的心情,我也年轻过,很了解你的想法,但你千万要记住这一点,在思考以及去做任何的事的时候,千万不要给你留下把柄,至少是
一百六十七话 博亚兹陷落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