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 examination?”
孙燕羽想了想,“a pieake!”
有的孩子,天生就是聪明的天怒人怨,孙燕羽就是典型,虽然心思不在学习上,成绩却永远轻轻松松的位列前茅。
不说别的……她一年级的时候,打字都没那么溜啊!
既然他答应了她考第一,那就一定会尽力。不管怎么说,这波不亏。
回到办公室,一弦组织好语言,紧张的盯着她和宋辞中间的隔板,“宋老师?”
“嗯?”
典型的宋老师式询问,鼻音的结尾声调上扬,像是小羽毛轻轻的刷过她的心脏,痒痒的。
“宋老师,燕羽答应我以后上课再也不玩手机了,你能把他的手机交给我保管吗?”
“他找你求情了?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一弦连忙摆手,脑子飞速旋转,“我俩就是打了个赌,看他能不能考第一,我能不能帮他把手机要回去。”
“你俩倒是会玩儿。”
听着这声音里似乎带着些许笑意,他应该没生气,一弦想。
正想着该怎么接过话茬,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既然赌了,怎么能让你输。”
已经融化在声音漩涡里的一弦看着隔板上方递过来的手机,她悄悄的捂住胸口,试图让跳着舞的心脏慢下来,怕被别人听见她像是敲鼓一样的心跳声,接过了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