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都不知道,当时绑绳子都快把那棺材绑成粽子,才把它拉出来!我还在下面摸了半天,除了泥巴,啥都没有,就那么一口棺材。你叔我戴着手套扒衣服,那绝缘手套上面的黑色都洗不掉,还是你爷爷老到,说有毒,我们才小心起来!”
说话间,他又抽了几口烟。我咽了下吐沫,问:“然后呢?”
二叔看了我一眼,“衣服扒光后,吓死人啊!那个人身上皮肤很有弹性,连血管都看得到,但是是绿色的。我当时直接吐了,那家伙全身衣服都烂成泥了,这人怎么还没烂?你爷爷当时就说了,这个邪门啊,怕不是碰到鬼了。我直接嚷嚷起来,这人都不带动的,还鬼,鬼毛啊鬼!你叔上去摸了一把,结果那东西动了,你叔吓得呀,哈哈!”
“他咋啦?”我迫切问道。
“他直接喊‘鬼、鬼、鬼’,我们退了好几米,但是没见再有什么动静。你爷爷说烧掉,我们点了火把过去,那个死人才几分钟就成干尸了,而且黑得呀——你说怪不怪,那个臭味也没了!”
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“二叔,你不会是色盲吧,红绿色盲,把红的看成是绿色?”
二叔声音瞬间提高一个八度,“你才色盲呢,色盲可以开车吗?”
“呵呵!后来怎么样了?”我问道。
“后来?后来你爷爷一把火烧了那个古尸,说是不吉利的东西啊!”
“哦!那个古尸身上没值钱的东西吗?”我问道。
二叔答道:“我这
第三章 路途趣闻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