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看周围,一把拉住他们,“你们俩都喝多了?小声点,别人听到不好!”
他们两个也意识到自己失态,看了看周围,坐下了来,一个喝闷酒,一个闷头吃烤肉。
我往前凑了凑说:“我说吧,爷爷这个年纪吧,你说就算是贼,盗了一辈子了,就算把钱放银行下子儿,也够养活咱们这一个家族了吧。可是你说他为啥还要继续做鬼脸?我觉得这中间吧,不仅仅是像你们说的什么做贼。我个人理解吧,这个算爱好,算希望和古人交流,算对他老师的一个交代。其实你们都知道啊,咋就不想承认呢?哎呀,不说了,爷爷万岁!为爷爷喝一个!”
听我这么一说,两人才算好些。小舅把茶水倒在了地上,倒了杯啤酒,二叔也倒了一杯,我们用力一碰,“为爸爸(爷爷)喝一个!”
接着大家又开始吹牛,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。
一直喝到凌晨一点,小舅开车把我们送了回去。之后,我平静地过了四天。这四天其实有三天我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,在纸上画着柳树泉农场那墓群的样子,以及远处那树,那小土坡,希望能找到他们墓葬的窍门。
第一天,我找来两千年内朝代交替变化的详细记录,以及可能出现的宝贝的特点,还有新疆外来民族的特点及偏好。这些东西没有当年耗子哥给我的书那么具体,感觉自己像是在汪洋大海里找一根针。
第二天,凌晨六点,我从纸堆中醒过来,想出了一个新的方法,就是倒
第一百零六章 推演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