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断道:“我不管,我就管我们。我不想哪天晚上做噩梦,遭报应!”
刀女“哼”了一声,提起装备就要再进去。我着急了,如果她再打开坟壁,那么另一座坟怕也要遭殃。我一把拦住了她,“你不能去拿!我可以告诉你,那是舍利子。这东西是辟邪最好的物件,但是古书中说,心地不纯的人无法正确使用它!为什么不把它留在这儿,继续运转风水?”
刀女又“哼”了一声,“古书上还说舍利子可以让我心静安神呢!”
我知道劝是劝不住了,干脆一把将刀女推开。她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。我站在盗洞口,大喊一声:“小先,罗璇,抄家伙!”
说时迟那时快,小先和罗璇一把抄起不远处两把兵工铲,站在了离我不到两米的地方。司机和打电话的小伙子显然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愣在了那儿。我知道,主动权现在在我这儿。
我马上说道:“刀女,你要挖也可以,就从我身上踩过去!要还想我配合,就听我的!不然这一趟,你们可以准备下山回成都了!”
刀女看着我。只见她慢慢地脱掉头罩,将头罩慢慢地放在地上。我感觉她就如同一只母豹子在掠食前那一刻,沉默与静止着。我一手慢慢地摸到了身后的开山刀,就见本来离我两米外的刀女一个箭步向我冲来。我右手反拿开山刀,左手格挡。此时刀女已经近身,她抬起了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