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看着他,“二爷,你是要签字画押呢,还是盖一方宝印?”
“宝印怎么够分量?”楚天阔灿然一笑,拿起一边的竹黄浮雕夔龙纹精铁裁刀,轻轻一划,手指便被划开了一道口子。
使劲地挤了几滴血到松花江石葫芦式砚的墨里,又涂了一手指,轻轻地按在右下角。
方小半一手接过裁刀,学着他的样子,滴了血,按了手印,这才娇笑着拿起了研石,轻轻地磨着混着血的墨。
楚天阔拿起毛笔,蘸了蘸墨汁,笔走龙蛇,在手印上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, 捏着笔杆仔细地瞧了瞧,不禁感慨着,“瞧我们的字都是如此相配!”
“如今血脉交融,二爷可是这辈子都跑不了呢,”方小半伸手圈住他的脖子,“而且,二爷啊,我心眼儿小,气量也小,若是你敢在心里再多放一个女人,仔细着我剜了你的心!”
“那要不你现在就捏在手心里,要是我敢动一点念头,你就剁碎了喂狗,”楚天阔放下毛笔,伸手将她圈在自己的怀里,唇贴着她的额头轻轻地吻着,吻过她的脸颊,嗅着她的发香,轻轻地咬着她的耳朵,“可是,我不可能心里只有你一个女人,怎么办?”
方小半娇笑着抬眼看着他,浅笑着说,“那个女人该不是你娘楚夫人吧?”
“自然不是,”楚天阔猛地搂紧了她的腰肢,两人几乎贴的一点缝隙都没了,才听见他低低地说着,“那个女人得咱俩好好努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