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灿悄悄地回头看了看方十七,他已经转过身,只是,他单薄的身影总好像蒙着一层灰雾似的,让人看不清楚。
上了小汽车,楚天阔一手拿着丝帕堵在伤口处,歪着身子靠着方小半,唇色都苍白着了,却冲着她笑得更是灿烂,“也不知道伤没伤到腰,若不然,只怕是会让小半委屈着了。”
坐在前面本来黑着脸的徐灿,差点一头撞在玻璃上。
方小半的心提着,面上还淡笑着,垂眸看着他如深潭般的眼睛,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,“二爷你不穿军装也是条狼。”
徐灿忍不住转过头,还没等说话,就看到楚天阔对着他挑了挑眉毛,得瑟地说道,“听到没?”
徐灿满肚子担心他的话闷闷地咽了回去,缩着脖子转过头,只看着前面的路,沉默的跟个出世的佛陀。
“去邓府,”方小半见着车子朝着楚府开去,出声提醒着。
司机迟疑了一下,就听到楚天阔调笑着说,“怕伤了我,不敢见公婆?”
“有二爷呢,小半怕什么。”方小半扶着他的头,让他枕的更加舒服着,“只是姨夫性子开明,想来在邓府养伤,至少二爷的心情能好着些吧?”
她这样一说,楚天阔立刻拍板决定了,眼见着小汽车就要到了邓府,冷不防的从斜刺里冲出来另外一辆小汽车,对着他们的车直直地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