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老大,爬起来指着方小半的鼻子,恶狠狠地吼着。
“徐灿!”方小半直视着他,低声地说道,“若是我从未进过邓府,未曾见过念儿姐姐房里的一切,我也许会和你一样,可…终归这山外有山天外有天。”
邓远桥看着两个人似乎都消了点火气了,这才凑过来,笑着说,“哎,徐参领,你放心吧。小半的后半辈子还有我这身家可都压在这里呢。”
“你们就算是一家子的命,能比得上二爷的金贵?”徐灿哼了一声,倒也没有再闹,坐在一边的条凳上,手按在膝盖上,不住地抖着腿。
方小半勉强按下了心绪,冲着邓远桥笑了笑,“姨夫,刚刚里面的大夫说,还要去凉城打什么?”
“抗生素啊,南城这边还真没有。去凉城可就过了省了,怕是大帅也不能放心吧。”邓远桥忧心忡忡地搓着手,“可中了枪伤做完手术,要是打了抗生素,就不怕伤口感染了。好的也快些。”
“既然是对二爷好的,那去就是了。楚府那边,我会想办法的,”方小半沉吟着,缓缓地说着。
徐灿嗤了一声,翻了一个大白眼儿,一脚踩在条凳上,背对着两个人看着外面的风景。
只是,刚转过身没多久,徐灿猛地窜了起来,脸色也难看至极,“大帅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