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飘飘的一句话,让路擎苍炸了起来,想要跳起来揪着他的衣襟,却被楚天行一个格挡,摔的四脚朝天。
可这次他却没有爬起来,只是躺在地上,眼睛瞪得大大的,一直盯着房上的横梁。
楚天行缓步走到他的跟前,俯视着他,“路少帅的亲娘难产而死,这么多年,也无非是仰仗着是路大帅唯一的儿子,才敢如此任性胡来。不知道以后会怎样……”
路擎苍的眼睛猛地眯了起来,那满是算计阴狠的样子,倒是有几分他爹的样子了。
话点到为止,楚天行转身便走,临走的时候吩咐着班主,“去扬州楼给路少帅叫点好酒好菜。”
班主立刻答应着了,跟着楚天行出了门,才低声地说,“少帅,一会儿有《牡丹亭》可是要去看一看?”
楚天行没有迟疑,抬脚便朝着里面走去。
班主赶紧跟着,直到楚天行坐在戏台正对面的“池座”上,赶紧叫了人上了各色茶点和上好的碧螺春。
“李班主,你也坐下一同听吧。”楚天行的手指轻轻地扣了扣桌面,李班主赶紧告了罪,这才侧着身子坐下。
戏台上是红木的地面,台子四角的木柱上挂着对联,“一曲奏霓裳,妙舞清歌,想象人间天上;千秋暮藻监,前因后果,试看古往今来。”
戏台正面精致的护栏顶端装有木刻的莲花,跟戏台顶部的垂花倒栏杆相呼应着。
戏锣开场,旦角从里面一走出来,就见着一水钻头面的旦角从里
第七十三章 谁是戏里谁戏外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