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上身是浅棕色的右衽女袄,斜襟的扣子几乎都扯开了,露出了大半的胸口,汗珠顺着脖颈流进了胸襟里,看的赌徒眼睛都直了。
这么一个错神,荷官的手指动了动,樱桃小口扬声喊着,“一二三,六点小!”
“哎!”围着的众人这才回过神来,重重地叹了一声,有的人已经没了钱了,就被后面的人硬生生地给挤了下去。
被挤出去的人砸吧砸吧嘴,有不甘心的就跑到门口的小桌子前,找看门的借银子去了。
楚天阔一进门,就有人迎了上来,上下挑眼看了看,“这位爷,您走错了地儿吧?我们这儿庙小,怕是容不得下您这尊神!”
楚天阔抬眼看了看,伸手揉了揉下巴,修长的手指直指着摇着骰子的荷官,“我不是来赌钱的,我赌的是人!”
那人愣了一下,转头看了看,荷官虽然离得远,赌坊里也吵,竟然也还是听得清楚天阔的话。
女荷官突然笑了笑,冲着那人点点头,那人便不在阻拦着,却还是悄悄地走了出去,找人报备去了。
楚天阔径直走到了女荷官的对面,稳稳地坐下了,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会儿,才对着女荷官摊开一只手,又紧紧地攥住,就像是把女荷官已经握在了手心里了。
女荷官一挥手,骰盅里的骰子欢快地转了起来,骰盅里清脆的声音乱撞,好一会儿,女荷官才一下将骰盅按在赌桌上,笑意盈盈地看着楚天阔,“这位爷,买大还是买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