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着断断续续地求饶着,“二少奶奶,我知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!”
她的手本就敏感柔软,这么硬生生地被方小半反着折断手指,简直痛不欲生,等到方小半松开手以后,她已经眼睛一翻就晕了过去。
方小半扯下头纱擦了擦手,转身路过张兆森的身边的时候,敲了敲车门,“把她带回南城,交给三福处理好。”
张兆森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赶紧答应了一声,催着副驾驶位子上的下去。
方小半进了车里,靠在楚天阔的身上把玩着手枪,虽然手枪上镶着金子和宝石,可却有些划手,用着倒是很不舒服,当做玩件倒是还好。
随手一指,指着车窗上映出的楚天阔。
楚天阔立刻配合地举起手,赔着小心似的,“太太,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再随便招惹女人,等回去了家里,我把咱们院子里的都换成男人。”
方小半娇嗔地白了他一眼,“二爷,你这是在说我是个母老虎了?”
“我太太文能定乾坤,武能捍卫城,说是母老虎,岂不是太小瞧了。”楚天阔说得一脸的坦然,听得张兆森直咧嘴,牙齿都酸到了。
一路上后面平安无事的,已近了中午,才回到了南城。
当车子停在楚府的门口的时候,楚天阔拉着方小半的手,抬眼看着楚府的高门大院,坚定地朝着里面走去。
可是,走到了门口才发现,就连角门上都挂着一把硕大的铜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