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认真的看着他,“uncle,这么多年过去了,你当真没有什么话想和我说说?”
卿逸然松开卿絮儿的手,坐起身,当初卿絮儿突然和他生疏,他猜到卿絮儿知道一些事,但是并不确定到底知道多少,他清楚自己罪孽深重,但是他却没有想过放弃。
“絮儿,我只希望你明白,不管我做什么,都是因为我想要保护你。”
卿絮儿听完他说的话,突然嘴角上扬,讽刺的笑出声,觉得没有继续说下去的必要,径直回了卧室,反锁上房门。
“为了保护我吗?卿逸然,你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都是为了保护我?呵呵~真是好笑~”
卿絮儿随手将桌上的一瓶香水扔在了化妆镜上,动静很大,玻璃瞬间支离破碎,坐在客厅的卿逸然听见动静,跑到卧室外用手敲门。
“不要再敲了,你放心我死不了!”
卿絮儿披着一件羊毛衫,窝在阳台的沙发上,手中拿着那张琴谱,吹着晚风,这些年她害怕夜晚,害怕安静。只要一静下来,她就深陷回忆的泥沼中,痛苦不堪。
当初卿逸然告诉她,她身负卿氏诅咒,不可能拥有真正的感情,贺铖就是活生生的例子,因为和自己在一起最后一无所有。后来姑姑没了,卿逸然变了,这些年,活着就如同一个梦魇,让她的人生不敢再存半点奢望。
天际一点点变亮,朝阳缓缓升起,卿絮儿在这六年间不知道像这样度过了多少个夜晚,看了多少个日出,每过一天,她便觉得痛
65 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她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