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,我真的是要害他吗?”
墨君并不理会荀无意,将其置躺于一处长椅上,只让
他闭嘴,随后在大厅内大呼着“来人”。
但回应他的,依旧只有荀无意的话。
“玉展他是个很特别的孩子,他的那份赤诚之心,没人会愿意去害他染上污尘。无琊大哥用他的方式阻止玉展入朝堂,而我,也在用自己的方式阻止玉展入这片浑浊的江湖。”
“荀掌门,别再说了!”墨君死死地瞪着荀无意伤口处因动气而不断渗出的鲜血,怒斥道。
而荀无意却好似剥离了疼痛般,脸上露出了释怀的笑意:“大将军,人之将死,还请听听我最后的遗言吧……有关我荀门、有关玉展、有关七年前逍遥堂的故事……”
“我叫你闭嘴!有话,等活着之后,再好好说!”墨君全然不顾双方的身份,此刻自己俨然一副长辈训斥晚辈的模样。
不知为何,他听着荀无意这般断断续续的话,越听,便越心慌,越是堵的难受。
他突然想起了那天苏小小对荀无意的评价,那时她懵懵懂懂地说了两个字,好人。
这是多么肤浅简陋的回答,但这一刻,这两个字的定义却越发地清晰了起来。
无法以言语解释,只是听见,便明白其中的意思。
譬如,仁慈的君王,是好人;忠义的臣子,是好人;行侠的剑客,是好人;宽厚的长辈,是好人;或者犯了错后追悔莫及拼命寻求赎罪的,亦可算作
第二百七十五章 最后的请求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