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不用送阿泽和安儿回家,直接带着家家和幺儿去跟谣谣回合。”林远冲着他亲哥哥,他大舅子笑道。
林倬面对着林远,总是忍不住疾言厉色,好比现在:“你以为我们是你啊?思家和林止上学以来,你来学校有五次吗?”
林远皱起双眉,怨声道:“哥,你说话怎么老带刺?我这不来了吗?再说,你以为我不想时常陪在孩子们身边吗?我这不是为了做生意,养家糊口吗?”
林倬懒得看他。
“阿远,你这裤子跟我的一个学生同款了。这么一看,还挺年轻的。”童乐瞟了一眼林远的破洞牛仔裤,悠悠地说道。
林远一听乐了,说:“哥,这是我们厂新出的款式,最近流行得很,我给你们也带几条吧。”
童乐淡笑着拍了拍林远的肩头,说:“谢啦,不用客气。我只穿影儿给我买的衣服。”
林远:“……”
林倬没想到童乐居然跟这小子聊了起来,莫名来气,说:“阿乐,你回去也跟童谣说两句,让她一天到晚别只顾着工作,孩子不是用来放养的阿猫阿狗。前两天,家家发烧了,自己一声不吭地找药吃了就睡了。”
童乐皱了皱眉,看着林远说:“我姐不用我说教,她自己有分寸。”言外之意就是,没有分寸的人才要说教。
林远算是看出来了,这两人根本就是一伙合起来欺负他的。就在这个时候,放学铃声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