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切,他仅有一丝的懊悔瞬时消失殆尽。
然后,一股几乎致使血液沸腾的愤恨向他袭来。他握紧她的腰身像是要将她捏碎。他盯视着她,眼光狰狞;他狠狠地,一下下,好像利箭一样射穿她的身体。
车窗外,一阵裹挟雪花的疾风低吼着掠过。
车厢中,如疯似癫的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喊叫。
随后,祁树抱着童遇安坐起身来,深深地箍紧她。
童遇安一手抱住祁树的头,一手按摩他背上大片大片皱巴巴的皮肤。
最后,她的手轻抚着脊骨边上那道突兀的十几厘米长的刀疤。
在公园的彼端,有一座顶端散发着红光的高塔。
那是本地有名的情人塔,四十二层。
童遇安没有去过。她有种近乎笃定的直觉——它风化、颓倾、死寂、空阒。
“当时一定很疼……”童遇安的声音依稀难辨,像是岁月遥遥的遗音。
没多久,祁树的一切便在童遇安的体温中安适了。
遇见她以前,他沉默了漫长的时光。而所谓沉默,无非孤独,往深处探寻,原来只是不曾祈祷被人理解的侵略感。
当那个人出现,她包含着人世间最极致的体验与他擦肩而过。
从来未得到,刚好初得到,后来都是于事无补。
为什么面对着她,他的种种情绪总是不由自主地向她宣泄?他不能跟她闹脾气,他必须是这世上最纵容她的人,他不能这
第十一章 名字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