攥着她,不停地跟她说话让她保持意识。
所幸,从广场到医院原本只需十分钟的车程,他一路疾驰,仅用五分钟就到了。
医生经过检查确诊:宫外孕,输卵管破裂导致急性大出血,需要马上手术。
祁树从手术同意书签了字,不久后童遇安就被推进了手术室。
童遇安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。
祁树捧着她的手放到唇边亲吻,看着她的脸,嘶哑道:“没事了……”
他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一直看着她。
他嘴唇干凅,唇角青肿,脸上红肿未消,整个人憔悴得可怕。
祁树给她倒了杯水,童遇安的脸色依然苍白。昨晚的手术切除了她左小侧的输卵管,医生说了以后怀孕的几率相对减少一半。
童遇安声音干涩地对他说:“你先喝。”
祁树照做,再喂她喝了几口。
童遇安久久地看他的脸。他佯装不知,低垂着目光,用厚茧粗砺的指腹抚摩她的手指。
这时候,她嘴巴动了,暗哑道:“他是我弟弟,你打他,就是打我……”
面对她的控诉,祁树神色平定,眼睫毛都没动一下。
他抬起视线,轻缓道:“我呢?你没看见吗?”
童遇安不作回答,摸他的脸,爱抚一般。
他就像个得到依偎的婴儿,克制不住似的把脸紧贴在她的脖颈间。
童遇安摸着他的脑袋,以梦呓般的
第十二章 罪孽与惩罚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