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棠柠捡起纸包拆开,点了点里面的奉票,“之前每月也给这么些吗?”余姚回想了下,“好像是多了点。”“呵!稀罕事,人影儿见不着票子到先前多。明日我跟泊川去叶家走走,蹚蹚是什么路子。”“你们不要去,都知我与你交好,反倒此地无银三百两,他既如此我也不想再追问了!”余姚擦擦泪痕,叫棠柠不要在担心她。
余姚病渐愈,遂日日梳洗打扮,衣食行乐照旧。没有叶裔勋在身边,也要维持过活。难不成要矫情去死?年少为了凤杰,牵肠挂肚一片痴心,一辈子深情一次够了!难不成要跑到裔勋面前质问他你为何这般对我?做好人家小姨太太的角色,这是当初她自己选的路。她摊开书伏在朱漆木桌,读到“云想衣裳花想容,春风拂槛露华浓。”时,脑海里浮现出昔日二人颂赞《长恨歌》的情形;读到“蔡邕念姬,于公叹缇萦。”时,又会想起二人曾试弹《胡笳十八拍》的样子;读到“众口铄黄金,使君生别离。”时,更会抬头凝望墙壁裔勋挥墨写下的《洛神赋》。有时她去晓南阁闲憩,试尝棠柠珍藏的好茶,喝着喝着会想起裔勋当初教她如何品茶,什么是茶韵茶道茶风,大红袍什么时候喝最宜,铁观音什么时候品最佳。到底还是在乎他吧?他是她的老师、父兄也是丈夫。
杜婶儿同余姚絮叨,怪仁平这孩子不懂事,往日办事稳重腿也勤快,如今小公馆这般情形他居然一次门也没登。余姚劝她不要多心,许是仁平被别的事情绊住脚,所以才一直未来报信儿。杜婶儿也说怪,自己儿子办事从不这样
第九回 蜚短流长(上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