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丈夫。瞧清了秋溶模样又问她年芳家境,心里仍嫌她窑姐儿出身。叶家纳妾很寻常,但妾室窑姐儿出身还未有先例。到底收房姨太太或拿钱财打发走人,金氏只好尊着裔勋意思定夺。裔勋问启洺,“你认不认下这个孩子?”启洺道:“认与不认全尊父亲意思。”“我在问你,有胆子逛书馆提裤子没胆认了?”启洺臊红了脸把头低的更深。“大少奶奶,你想如何处置此事?”裔勋问卿卿。金氏启洺目光扫向她,她吓得倒吸一口凉气,“这事要听爹娘的,我们小辈没有决定的道理。”裔勋吸着烟斗,沉浸在良久的沉默里。他掀茶盖刮起茶杯,喝了一大口茶水。“秋溶,你要想清楚,进了叶家大门永远别想出去。叶启洺之前在书馆对你挥金如土,不代表叶家果真富贵荣华,府里用度较书馆差的太多。”秋溶听闻立刻再跪下,“感谢老爷成全,秋溶永生难忘。”裔勋站起来,用手杖戳戳启洺肩膀,“挑个好日子,接秋溶回府里住。”又转头对卿卿道:“你是正室夫人,房大小事宜你要拿得起来,有任难事直接找我来商量。”裔勋制衡住两边,心里对启洺却失望透顶。大丈夫敢作敢当,而启洺这般胆小怕事使他觉得耻辱,自己怎么养出如此不堪的儿子?叶家不是书香门第,自己也娶了三房妻妾,没为子孙做出好的榜样。但作为一个男人他实在看不起启洺,启洺在他的心里轰然倒下,他排除了他做自己的继承人。他没有资格继承祖产家业,他不具资格领导叶家。
金氏差人为秋溶收拾出一件厢房,择好日子迎她回府。不是什么光彩事
第十四回 风流债(下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