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,你把我当弃妇了?你不觉得我现在过的原来更自在?”余姚提在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了下来,“我只是觉得我不该去泊川家里,因为你我也不想见他。”“你是叶裔勋的姨太太,他叫你去你怎么能不去?躲得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。”棠柠打开柜子取出一只小管子,交到余姚手心里,“东洋的口红,特意给你留着的。”
余姚有些时日没过来,棠柠也不便去小公馆。秋溶之事才一一向棠柠道来。棠柠手指点着余姚脑袋,叹她到底被牵连进去,“秋溶不容小觑,是个厉害的娘们儿。小小年纪打出一手好牌。”“裔勋是看了她,也不知是福是祸。”“心肠好呢皆大欢喜,心肠坏呢全家遭遇。”“你可怎么办呢?单余姚,我只觉你光长年纪没长心智呢?”余姚苦笑,“裔勋近来心思变重了,几年前也不是这个样子的。”
福莱敲门传话,一楼来了一帮横主,在底下找茬挑事。棠柠道:“常贵哥呢?”福莱道:“常贵哥带人在外面备好了,全等您发话。”棠柠骂道:“我倒要看看,哪里来的王八羔子跑姑奶奶地界儿撒野来了。”说罢扬手下楼去。只听底下吵吵闹闹,好在没有动手,隔一会棠柠才来。傍晚至余姚回去,又来一波闹事者,棠柠叫余姚放心走,她不会有事。余姚三两步一回头,在吵架声离开晓南阁,祈祷棠柠无事。
裔勋在泊川家里打牌受了风寒,近两日没去厂里,待在小公馆歇息,余姚不好再跑去晓南阁,只得派环樱出门打探。环樱提着菜篮子急冲冲跑回来,在杜婶儿跟前摔了跤,又急忙
第十五回 王宅余波(上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