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与余姚碰个对脸儿。卿卿欠了欠身,笑道:“小姨太太回屋去?”
“回屋去。两个孩子睡下去?”
“今天玩得高兴,哄了半天才睡着。”她一副慈母模样。
余姚欲言又止,道:“启洺他,他最近没再对你动手吧?”
“最近他没再动手。”她看出她的关心,又道:“秋溶也极为尊重我。”
余姚笑称好极了!仿佛真当卿卿是她的晚辈。
是谁说的十五的月亮十六圆?她背着手靠在门框抬头望,看不出圆月哪块不圆。嫦娥仍爱着后裔还是已经和吴刚恋爱了?耳边传来阵阵欢声笑语和麻将和牌声。父亲活着该多好,年年秋给她包酸菜馅饺子吃。她家里无论什么节都会包饺子,只是今日她没有吃到,山珍海味不及父亲包的饺子。兄长又在哪里呢?她坚信他一定还活着,余桥在世界的另一个地方,一样望着月亮想着她。“人有悲欢离合,月有阴晴圆缺,此时古难全。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。”古人几千年前悟出这般道理,余姚惘然,不知棠柠在与谁赏月,她会不会寂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