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要回答什么才好。
裔勋正坐厉声道：“以前余姚不住在府，未尊的礼数我不去计较，从现在起你们要尊重她，不能因她年纪小乱了辈分！”
一众人欠身谨遵裔勋教诲，裔勋又道：“烦请他姨娘到几杯茶来喝。”
余姚如释重负慌忙离开。环樱跟进下房，沏好茶水端出来奉与余姚，余姚站在门口又定了定神，方才进去送了茶水。启澄起身接茶盅，他的手指碰到余姚冰凉微抖的手，瞬间二人皆低下头红了脸，她慌忙的逃了出去。
启澄再碰见她总会多看两眼，再给她请安。他眼神里带着些许的戏谑，仿佛他愿意看见她的窘状，她越是尴尬不自在，他越是暗暗来劲叫好。他没有启洺般的骄傲自大，又没有启涏般的急功近利，他总是给人置身度外之感。她觉得他是故意使她难堪，好像这样能间接为他母亲出气。
除夕当夜团圆饭，启洺强打起精神被启涏搀扶着了桌，卿卿秋溶也被佣人帮衬着一同过来吃团圆饭。这一年府忙碌裔勋没有放仁平回乡，破例让杜婶儿仁平一同座吃饭。一家子围坐一起恍如隔世，秋之夜还那样岁月静好，才半年光景已发生巨大变化。裔勋与金氏同坐首，金氏仿佛一夜之间白了头，憔悴之容是多少胭脂水粉也盖不住的。余姚挨着万氏下坐，不再是去年独宠之貌。这些是余姚向裔勋要求的，她希望裔勋能用家规对待自己，这样子她才不会成为首当其冲的靶子。裔勋也赞同她的做法，府不似小公馆他不能时时保全她。
饭桌若不是
第二十二回 上位(上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