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笃信佛法,又命怀安去外请来数位高僧为启洺诵超度。
当下晚间,武妈带经年纬年回房休息,他们实在太小还不懂生死意义,见祖母母亲痛哭,他们便也吓得哇哇哭起来,父亲辞世怕是他们还不能够理解的。金夫人卿卿在灵堂侧面抱厦内折纸钱元宝,金氏低声道:“我知道这些年启洺对不起你。”话一出口便又戚戚而哭。
卿卿略怔,“启洺已去了,娘说这些还有什么用。”
“你别怪娘狠心,这些年我死命护着启洺,也是想保全咱们这一支荣华。你瞧二姨娘凤杰他们沆瀣一气,小姨娘又被老爷万般宠溺,我若不使启洺周全得到老爷器重,咱们哪还有出头之日!”
卿卿叹气不免也落下泪来。
金氏继续道:“可怜我儿命薄早早去了,启涏还未经世事,日后咱们娘俩相依为命才是。你进家门时间最久,最应该清楚我有多恨你爹那帮小老婆,哪有一个好东西!红年这孩子命硬下生克死爹,说到底也是窑姐儿养的。咱们娘俩精心抚养经年纬年,他们根正苗红日后定有出息。跟你小叔启涏也商议过,不再回北京念书直接进商行顶启洺的缺。”
我本已下定决心跟仁平走的!她内心大喊。可金氏肺腑之言又不无道理,启洺死去日后再无人敢施暴她了。两个儿子这么小,若不留下来为他们谋下前程,他们可怎么过活?她摸了摸自己脸颊的伤疤,怕是仁平也不会再爱我这个丑八怪了吧?她的心动摇了。昏暗的灯光下映着那棺椁帐帷,更映着她苍白无色的脸
第二十五回 茫茫生死劫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