渗透着式的内敛含蓄之风，又处处彰显西洋的先进科技。启涏想不明白，这样大的地界是怎么隐匿于这胡同里的。但他早已不纠结这个问题了，这一桌桌赌局令他神往，无师自通的速度还要快，他已占了一席之地一把接一把的跟庄玩开。凤杰无暇照顾启涏，他自顾到楼，进了一间常来的小屋。每个小屋里都有着一张舒适的大炕，炕间放一张小炕桌，两边各一个烟铺席位，他自然的躺了下来，立刻有人端来全套工具。他熟练的烧着烟炮，大烟枪对准铜座小油灯，猛猛的吸几口，那感觉快乐似神仙。
他闭着眼睛享受短暂的快乐，似乎所有的快乐全部来源于童年，而童年里的记忆永远都是余姚。她追在他后面喊他强哥哥，他骑着借来的自行车载她到处逛，她含情脉脉念与他：“郎骑竹马来，绕穿弄青梅。”凤杰猛然起身惊醒自己，一切都已成过往云烟，他们再也不回去了！一路爬来究竟为了什么呢？是为了荣华富贵，你永远不知道穷怕的人对钱财的渴望！没有过身临其境，你永远无法感知！他对自己说他早已不爱她，他对她只有恨，只有她命运不如自己，他才会释怀！
启涏在楼下赌的已杀红了眼，凤杰不得不过去制止住他，把他拽到楼来抽两口大烟。只过一两个时辰，启涏已学会了耍钱和吸大烟，怪道人说，学坏容易学好难。
凤杰只抽大烟不赌博，他惜财。可启涏怕是要了瘾。启涏转天告诉了合信，合信转头又告诉了藤冈修。几人常常来此出没，逛窑子、吸大烟、赌博他们已样样精通。
第三十一回 二世祖们(下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