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马车“吱”的一声戛然而停。他先起身跳下车,又把余姚从马车抱了下去。她从未被人这么粗鲁的对待过,这个满山红简直霸道不讲理!
下了马车才知道,原来除了满山红还另有四个男子,其两人在前面骑着马行走,另外两人在马车套马缰赶马。四五个人全部半袄齐腰,大腰口裤,打着绑腿,腰间挎着枪。
几个人齐齐的下打量余姚,她忙低下头心里怕的要死。
其一个道:“怎么地了?要甩浆子(小便)啊?”几人调笑起来。
另一个道:“大当家的贼有眼光,瞧着小娘们儿长得细皮嫩肉的!”几人又起哄笑起来。
满山红随几人笑了笑,回身道:“你去那边草垛子里解决一下吧。”
她红着脸向他微点下头,起身小步跑向草垛子里。她身只穿着昨夜的单袄裙衫,在这微亮的清晨冷的使人麻木。她想她只有这一次机会,她只有在这个时候逃走,再畏惧这些坏人也要试这一次!她蹲在草丛里,偷偷望向那几人,他们在东张西望,掐准时机,她转身往草丛深处跑去,使出全身力气死劲跑起来。
只听身后“碰”的一声枪响,子弹似乎从她脸颊扫过。她仿佛瞬间被定在那里,满山红跨着大步走过来,单手把她一扯捏住她的手腕,“跑什么跑?找死啊?”
她已经被那一枪吓的半死,又被满山红捏的生疼,眼泪哗哗流了下来。她咬紧牙关,“你松开手!你弄疼我了!”
他没有立刻松开手,而是呆呆的
第三十二回 她被绺子劫走了(一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