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抓住他的手死死咬了下去,世界好像静止下来,他没有喊疼也没有反击她,他把这只手丢给她咬,她实在太害怕不知使出了什么洪荒之力,他的手顺着牙印儿慢慢渗出血来,她愣愣的抛开那只手,“我……你,你……”
满山红道:“这样解恨吗?如果不行,还可以用刀子。”他掏出一把匕首塞给她。
她抖动的举起匕首对准他,“你不要以为我不敢!”
“来,刺这!”他指指自己的胸膛。
她忽然把匕首一扔哭起来,“你算准我不敢动手是不是?”
“我这么令你厌恶?”
“你是用不义手段掠我来的,我当然厌恶你!”
他倏然把她按倒在炕,狠狠亲吻住她,使她几乎喘不过气。他的手沾满她的泪水,不知为何他心底生起一股强烈的怜惜使他下不去手,他极力克制自己停下来,提起裤子走出去。她埋在被子里哭得死去活来,她到底还有没有明天?
是怎么睡过去的?又是怎么醒过来?她浑浑噩噩,挨到第几日了?她已经绝食好几天。每一餐都很丰盛,可她始终吃不下。她觉得自己大限将至,这一回她真的要死去。透过小窗子射进来刺眼的阳光,原来今日是个好天气,门“吱嘎”被打开,她想他们都懒得再锁,她现在起都起不来。满山红坐在炕沿儿边看着她,他不会说一句柔软的话,只有长久的沉默。
门外悠悠的飘进来一股烤红薯的味道,愈来愈近愈来愈浓,她从没像此刻对食物充满渴望
第三十三回 她被绺子劫走了(二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