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腿折了。万氏哭天喊地,日日守在启澄跟前,生怕他再次逃回军营,每日不放心小丫头老妈子伺候,凡事必亲力亲为,施芸看不过眼,只得帮着母亲来照看弟弟。施芸私下里也没少劝他,当兵入伍这几年别的没烙下,只烙下一身伤疤,若说追求心理想也总该足够。启澄哪里能听得进去,只碍于这次伤得太重,也无暇与家人吵闹,想法依旧如故,待伤病痊愈还是要走的。请大夫来正骨,他咬着牙不吭声,裔勋一旁看着,倒也暗暗佩服起这个二儿子来。想他三个儿子当,只有启澄有个爷们儿样子,启洺早逝,启涏是快烂泥扶不墙。自打次赌博被赎回来,没过几天安生日子,照旧同合信之流花天酒地耍钱赌博。余姚那边一直没使裔勋得下空来,也放纵了他多时,那金氏更是管不得他。
红年如今会走路能叫娘了,经年纬年又早早被送去学堂启蒙,启澄启涏的婚事早该提议程。但启澄是兄长又连年打仗不在家,那启涏又一副二世祖做派不成气候,便也一直耽搁下来。关外因受旗人影响都奉行早婚,想裔勋成婚也是十五六岁年纪。启澄的归来使金氏生戒,自己儿子几斤几两她心明镜儿似的,但哪个母亲愿意承认自己儿子不如人呢?这一二年商行还是靠着仁平凤杰看顾,启涏后来又闹了几次小的亏空,怕的要死来求他们俩,二人各种找补才遮遮掩掩的搪塞过去。与关内的大豆买卖,因着连年战乱总断断停停,也不再是个盈利的出路,叶记商行也在风雨摇摇欲坠。
凤杰打启澄屋里出来,碰见余姚从秋溶处回屋,二人在
第三十九回 须眉本色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