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澄还在养伤,启涏这边却又捅了娄子。手机端 他赌博耍钱瘾又总是输,商行里让他败坏好几次不容易再下手,便把注意打到金夫人头。隔三差五去金氏房顺手牵羊偷点东西拿去当,千里之堤,溃于蚁穴,当金夫人发现时已为时已晚,自己积攒下多年的私房钱已被启涏偷去大半。气得她在房又跳又骂,却又不敢宣扬出来,唯恐老爷知道更瞧不启涏。心郁闷无法排解,只得拉着卿卿絮絮叨叨。越想越气又动了怒,跟启涏大闹了一场,没成想他冥顽不灵不知悔悟,金氏痛心火发了大病。母亲这边病重才把他吓住,他也不想失去金氏这个倚靠。之前学时他本不是这般忤逆不堪,也是放弃学业登入商行以后,才不能自持把控,被凤杰等人带坏,染各种不好习气。他母亲病倒,裔勋借故令他回家照看,允他无须再去商行做事。他便安生下来,守在金氏房看顾母亲。
因着启涏无法担当重任,裔勋不得不重回商行主事,故而又忙忙碌碌甚少留家。一早交代余姚多往金氏那里走动,她也勉为其难的去请安。在院子里碰见秋溶也要去那边,二人便搭伴同来。金氏病重下不来炕,卿卿正在服侍婆婆喝汤药,启涏盘腿坐在小炕桌前发呆。金氏瞧见她们二人来探,便命卿卿扶她坐起来倚在炕头,“这几日感觉好了许多,不劳烦妹妹惦记。”
秋溶不敢坐,默默跟在卿卿后身搭把手。余姚搭着炕沿儿偏坐,道:“夫人恢复得好,老爷也可放了心。”
启涏抢问道:“我爹一早又去了商行?”
第四十回 冲喜(一)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