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自己呼吸急促,宋启泠又引导她重温一遍痛苦。
“是谁?”她红润了双眼。
“是秋溶!”他斩钉截铁道。
她无法接受他给的答案,反驳道:“你撒谎,秋溶她不会是那种人!”
“你遇险时秋溶她为何没有挺身而出?素日里你们两个不是很交好吗?她在你被关进柴房那个晚,偷偷潜入到你的房里,把那块金佛像压在你的枕头底下!正因为这样,第二日你才会遭来那顿更加残暴的毒打!”
余姚站起身来,近乎发狂的质问道:“你有什么证据?你有什么证据!”
宋启泠不屑冷笑,“棋红爬叶裔勋的炕是在哪一晚?那一晚你在哪里?和谁在一起?”
余姚怎么会不记得那年三十儿晚,是秋溶再三挽留邀她在自己屋里守夜,那晚她稀里糊涂的在秋溶房里睡着,年初一一大早便在裔勋房门口堵住了衣冠不整的棋红。
宋启泠实在是太狡猾,他在花柒口得知,诬陷单余姚偷金佛像的是万筱清婆媳;又在与范大志的闲谈得知,秋溶与余姚有点过节,这过节便是秋溶在余姚被迫害时没有站出来帮她一把;他去跟赵妈套近乎时,赵妈也念叨起秋溶跟余姚曾经要好,有一年除夕余姚还是在她们屋里头度过的;他又联想起花柒也曾说起过棋红一事。于是宋启泠便取材、加工、篡改、应用。目的是要秋溶与余姚反目成仇,一个是叶裔勋最在乎的女子,一个是叶家三个孙儿的母亲,他是要看看叶裔勋最后会选谁?在他心目到底美人
第六十六回 找上门的私生子(八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