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苍蝇再小也是肉?再恶心也可以咽下去?”
“单余姚你……”他举起手指向她的脸,道:“没错!你能把我怎么着?”他继续挑衅。
余姚不语,低头又自饮一杯酒,她还能对这种人讲出什么道理呢?
宋启泠换冷酷嘴脸,“既然你已经知道是我做的,那么过几天我会安排你进一次监狱,希望你能说服叶裔勋,请他把叶记商行送给我来继承,我保他们三人安然无事平安回家。”
余姚“腾”的一下站起来双手拍响桌子,桌子的酒水差点颠翻,“你要把叶记商行占为已有?你实在是贪得无厌!”
“花钱消灾是亘古不变的道理,难道叶裔勋身无分你要弃他而去?你不是一直标榜自己跟他之间是真爱吗?”
“你不会得逞的!奉天的地界岂能容你无法无天的撒野!我不信这个邪!还有宋启泠你听好,我离不离开裔勋日后便可见分晓,但叶裔勋是你亲爹这个事实不用靠日后见分晓,你心里应该最明镜!”
余姚拂袖离去,留下宋启泠黯然神伤。他不知为何体会不到报复的快感,这与他之前的想象截然不同。
余姚走出酒馆,唤来一辆人力车,这车驶向秦宅。她被这种弥天大祸的阴霾所笼罩,一路不知不觉的哭起来,哭的肝肠寸断,仍觉自己太过渺小和无力。
秦宅果然还是灯火通明,她早一步令爱佳回到娘家,寄期望于从秦自省口得到事情的全部真相。她擦擦眼泪敲响秦家大门,秦家众人都在厅堂等着
第七十回 囹圄困(三)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