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认真道:“我们遭到了歧视,很多人都在逃难,很多地方却不接纳我们,只有上海对我们敞开胸怀。”
“像小日本侵略我们东北一样吗?害得我们流离失所丢失家园。”
卡尔艰难地摇着头,他好像没法子完完全全为余姚讲明白那些渊源。
“总之,我是他们的一份子,我得为他们做些事情。”
“那你到底是日耳曼裔还是犹太裔呢?”
卡尔陷入沉思,良久,“明日我们有个小型的聚会,欢迎那些新来的同族,我带你去参加好不好?”
“我怕帮不上你什么忙反而给你添乱。”
“不会!你跟着我就好,我恨不得向全世界介绍你,告诉他们你是我的‘达令’。”
“你……你少肉麻啦!那我先回去歇着,明天一早见。”
余姚起身欲回到书局去,卡尔已抢先一步堵在门口,高大的身躯横在门前,绿色的瞳仁凝望着她,“今晚你就不要回去了,行不行?”
卡尔这样猝不及防,使余姚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她双手交叉按住身上那件半旧的法兰绒西装袄袖,呆呆地不知进退。
卡尔已伸出手等待余姚的回应,就像当年回往奉天城下火车时一样,那时她拒绝了他,那么今晚呢?
……
次日,卡尔携余姚赶往聚会。她穿着一袭墨绿色牡丹花纹刺绣旗袍,罕见地涂了胭脂水粉,又配上一双高跟皮鞋。她挽着卡尔走向一场异国的聚会。卡尔每
第一百五十四回 各抒已见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