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……”
苏糖对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：“我说你可是老板，你总不能等记者来了，就说一句我什么都不知道吧？”
林晓文一摊手：“可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。”
“怕了你了……”
苏糖白了他一眼，“你不会不知道自己家里有这么一汪地涌泉吧？”
“我……”
王红茑赶紧过来：“这泉水时灵时不灵的，我到这里好多次，也就见过一两回，大家都没把这当回事……”
一边说着，一边在背后将林晓文的手捏了一下。
林晓文秒懂：这里面有事。
一抬头，正好看到二楼的窗户角上，许环正可怜兮兮地探出一点脑袋，目光和林晓文一触，立刻象受惊的兔子一样缩了回去。
好吧，林晓文心里叹了口气，不用怀疑，就是这两个货弄出来的了。
只是许环跟王红茑应该还是头回见面吧，什么时候就搞到一起去了？
是了，她们一个是‘主神使徒’，另一个也是‘主神使徒’，这里面有什么问题……
从这个角度一想，联想到此前王红茑在他面前亮出的‘水球术’泡茶，林晓文多少明白了一点。
苏糖还在对他解释：
“可能你不觉得这个小泉水有什么，但你要知道，物以稀为贵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