萍打过来的。
他收起笑容,渐渐走远,同杨萍的通话中,并不意外多次提及“郁安夏”三个字。
“那种男人桃花眼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陆娇依的声音将郁安夏的思绪拉回,郁安夏侧目,就见陆娇依正用余光扫着自己,好像生怕她被帅哥勾走一样,“知道了,不是好东西,全世界你哥是最好的。”
“那当然,你找到宝了。”
来之前,陆翊臣已经让人预约过这位整容医生,对方给陆娇依做了系统检查,最后,摇着头,用英文说陆娇依的脸是能治的,大约一两年左右,可以让那个疤痕淡化,但不可能全部消失,最好的效果,脸上也会留一条浅浅的印子。
陆娇依垂下眸,难掩失望之色。
“不过。”医生又道,建议她可以在伤痕淡化后去在脸上做纹绣,遮掩住疤痕。
“其实能淡化就已经很好了,纹绣什么的,还是算了吧。”回到长岛区时,陆娇依说。
在身上做纹身倒不少,脸上做,至少目前在国内并不被广泛接受。
“那等淡化之后看看情况再说,如果上妆之后能遮掩,那也还比较好。”郁安夏说着,同她一起跨进屋内,刚到门口,就听到客厅传来陆翊臣同旁人的交谈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