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和缓和情绪接着道:“他们将尸体翻了个底朝天,甚至都用上了刀……解剖啊……这帮狗日的,要被打入十八层地狱……”村长带着哭腔回忆道。
“什么?这帮狗东西!”罗六六正啃着一块鸡腿,听到这里愤怒的将鸡腿往桌上一丢,拍案而起:“那你们没有告他们吗?”
“告了,可又能怎样,他们不承认解剖尸体,一口咬定这些尸体在矿难中本就被炸成了那样,又买通了法医……最后只能按矿难最低的标准,给死者家属一些赔偿。这件事对他们而言就算不了了之了,可对我们村来说,就是一辈子的痛啊……”
“矿难是几几年的事儿?”宁远问。听舅舅说父亲就是在矿难事故中身亡的,而且就是在一次外地淘金中,最后连尸体也没找得回……事情应该不会这么巧吧?
“我想想啊……对,是21年前。那时候我刚满20……”村长回忆着。
21年前?按年龄推算,父亲是在我一岁时去世的,而我今年刚满22岁,那这么说……父亲也是死于21年前的矿难?
宁远脑袋嗡的一声,只觉一阵眩晕……不是的……一定不是的……哪有这么巧的事儿!?
睡到半夜,崔清水突然觉得头顶有阵窸窸窣窣的响声,他连忙睁开眼睛,却发现宁远拿着一根从鸡毛掸子上摘下来的鸡毛,对准自己的脸就要扫。
“你干嘛?”崔清水问,宁远惊呼一声,倒先被吓到了。
“我有些事想不通,想找你聊聊”宁远道
第二十章 刑满意讲的故事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