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嫂子之间发生这种有违人伦的丑事,确实是马尾穿豆腐——提不起来。
“为了我男人和两个孩子,我不得不继续忍受他的作贱。”
“当然,民女也有错,民女的眼皮子太浅,事后,那个畜生送给我不少银子,因为我爹做生意亏了本,我有心帮爹,但手上没有银子。”
“我男人虽然对我很好,但他赚回来的银子全交给公公。”
“我就把畜生送给我的银子填了爹生意上的窟窿,我知道自己是一个罪孽深重的人,我对不起自己的男人,我不但辜负了他,我还给他戴了……”
“可我是受了别人的胁迫,我上了别人的当,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,才做了糊涂事情,我明明知道他们要害死我男人,却眼睁睁地看着事情的发生——我尚文娟真是一个没有用的女人。”
“我应该提醒明堂的,可我没有,如今,后悔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“事情的发生”应该是指刘明堂的遇害。“他们”应该是两个人以上,除了刘明禄以外,还会是什么人呢?
“我也知道他们想做什么,可我却无能为力。”
“我早知道那个畜生想独吞刘家的财产,可我没想到他会对我男人下这样的毒手。”
说到这里,尚文娟口中的“他”已经非常明确了,这个人就是刘明禄——在刘家,想独吞家产的人只有刘明禄。
很显然,对刘明堂下毒手的人不是赵仲文,而是刘明堂的同父异母的兄弟刘明禄。
第三十五章 尚文娟竹筒倒豆谋杀案端倪已现(6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