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脑都吃了下去。
他将碗吃的很干净,随手朝桌上一扔,就摸着圆鼓鼓的肚子,大摇大摆的躺床上了。
等青藤回过神来,桌上就剩下了八角大蒜小葱花…
这都还没吃个半饱呢!青藤委屈的摸摸还是扁平的肚子,又摸了摸同样扁平的钱袋,长叹出口气,认命的起身去门口摇了铃铛。
铃铛的声音意外的很好听,如梵音般醇厚悦耳,青藤轻轻一拉,带动了酒楼整片头顶暖黄的灯笼。
那些暖黄的灯笼下都坠着一个小铃铛。此刻漫天的铃铛脆响起来,在中空圆形的酒楼厅堂里绵绵回荡。
像是身处于初夏竹林,暖阳被细小竹叶切割的婆娑,小风拂过叶片头带动一浪接一浪的沙沙。
这身处闹市而心不喧的感觉,让青藤有丝感到愉快,仿佛白阳偷懒也不是什么坏事。
来收拾碗筷的小二还是陈大发,询问了需不需要热水后与青藤唠嗑了几句,就托着盘子下楼了。
陈大发走后青藤还是在凳子上坐着发了会儿呆,见白阳一点要起床的意思都没有,甚至还打起了鼾声,无奈的翻了个白眼。
想必他是不会再起来调查濮阳侯府的守卫布局了,青藤只得拿起他放在桌上的地图,单脚跨坐在窗框上接着画。
这一画就画到日暮快要垂落,远处橙红的夕阳一半掉到地平线下,像是被拦腰切了一刀的大饼,此刻这该死的半个大饼直楞楞的照着窗框,刺的青藤眼睛泛酸。
濮阳侯5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