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阳被他的目光吓退了一步,讪笑着连连罢手。
“前…前辈…”
仓衡出手快如闪电,只往白阳心口上一点,他便中了定穴动弹不得。
仓衡努力摆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,但他一副胡子邋遢的模样,笑起来反而感觉更不怀好意。
他搭上白阳的经脉,发现他经脉宽洪,心中一喜,又抚上他的丹田。
仓衡又往白阳体内转了一圈内力,却失望地发现处处闭塞,一个脉门都没开。
经脉宽洪本是好事,运起内力来更快,打出的拳头也更有力。但越是宽洪的经脉,就越难打通脉门。
就好比细小的经脉是面纱窗,轻轻一戳就可以点破。而宽洪的经脉就好比一扇铜铁城门,要用粗棒锤一次又一次的冲击,才能顶开。
这就注定了经脉粗的人,要比经脉细的人,修习速度慢。
那白阳是凭什么支撑这么久的呢?
仓衡眼睛一亮,摸上了白阳的骨骼,他一寸一寸的摸着,摸的白阳咯咯直笑。
“痒…哈哈哈哈,前辈…别摸了,哈哈哈哈哈,痒!”
仓衡没停手,继续在他身上捏按,时而皱眉,时而思考。
忽然,仓衡将白阳整个拎起来掂了掂,疑惑了半晌又把青藤拎起来掂了掂。
随后又两个一起拎起来掂了掂,恍然大悟。
“原来如此!”
仓衡惊喜的看向白阳。
“你的骨骼相比
熔炉13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