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,穿花拂叶却又片不沾身。
一下就把身后的护院甩离十万八千米。
来人正是在树杈上咪小酒的仓衡。
青藤抬起脑袋嘿嘿一笑,“师父,你来的真是时候。”
另一只手上还拎着没盖上盖子的酒葫芦的仓衡瞪了她一眼,喷吐着酒气斥道,“真不让人省心!”
青藤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药方,白色的宣纸在空中扑棱着仿佛一只易碎的蝴蝶。
她小心的摊开念了药方的名字,给了仓衡一个“你懂的”的眼神。
“《祛杂汤》一日早中两剂,便能去除体内十之八九的杂物,师父!怎么样?这方剂准能把白阳体内我的内力给排出掉的!”
仓衡把青藤丢在了不知道哪个老王爷小妾的房屋顶,取过她手里的方剂反复看上两遍,狐疑的问道。
“这能行?你哪来的?”
“我沈承屋里拿来的!沈承!可比你那个崇明靠谱多了!”
青藤和仓衡两个人齐刷刷的蹲在屋脊上,像两只蹲坑的青蛙,你看我我看你。
过了良久,青藤才拍了一掌仓衡的脑门骂道。
“你别睡!我们说正经事呢!”
仓衡揉了揉太阳穴醒酒,把手里的方剂还给青藤。
“行吧,你拿去鼓捣吧,反正这个药方吃不死人。”
语罢,仓衡便从房顶一跃而下,不知去到哪里了。
徒留下不知道要怎么下去的青藤,畏手
熔炉32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