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阵我的背都驼了。”
她们终于找到了。在一页卷案中清楚地写着,“贞观十年十月初七日,丹凤镇崔氏颖,年二十七。携女崔嫣,年十。入长安,嫁高审行。”后边还附有崔颖在丹凤镇的旧居地址。
但是这页卷案的信息只告诉了两人崔氏叫什么,和她的年龄、住处。而高审行是没有见过那匹马的,高峻天天骑了炭火在他眼前晃悠,要是知道的话他早该问了,除非高长史城府深到没底。
不过从崔颖极力遮盖此事上来看,高审行是该刨除在外的。那个真正的人,也就是崔嫣的父亲,一定是再往前才能查得出。于是二人就瞪着大眼,从贞观十年往前查阅。
但是那些案卷时间太久了,历任县尊的交接也只是着意最近几年,过去的记载就有些模糊。再加虫蛀水浸,那些字迹就看得更为吃力。午饭时,释捕头派人将饭给二人买来,十分的热情周道。
一边吃着饭,柳玉如一边与释捕头说话,她问,“据我所知,每一县的捕头都是身怀绝技的,不然捕贼缉盗的事怎么能做得下来?”
释珍谦虚道,“柳夫人你高看我了,我哪有那个本事,只不过是县尊高看着我,让我管理着三班衙役,若论真本事是一点没有。”
樊莺说,怎么没有真本事?我看那些个泼皮无赖们都怕你怕得要死。
释珍也不恼,笑着回道,“这就是了,所谓邪不胜正,一个捕头就是再不行,那些贼们也都是怕的。我打不能打,但我手下那些三班衙役
第364章 腰酸背痛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