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有无数种意义。
他也不知道为何,下意识地就觉得,这就是他的名字。
顾青萝羞得不行,用力将他往后面一推。
“嘶——”
她下手重,他的右手又揽在她腰间,她这一推,就扯到了他手腕上的伤口。
撕裂的疼,叫他眉头忍不住一蹙。
顾青萝没注意,只趁机想夺那锦帕:“这不是我绣的,是教习嬷嬷教我女红的时候,绣给我看的。”
她抓住了锦帕,用力想夺。
但他却紧紧地抓住,不肯放手。
顾青萝没好气地瞪他,才发现他脸色有些泛白,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丝血腥味。
顾青萝心里一紧:“我碰到你伤口了?”
她赶紧掀开他右手的袖子,白色的纱布上已然浸出了红色的血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