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用来跳舞的那面大鼓。
厉玄墨朝着厉玄琰抱手道:“皇兄,臣弟觉得有些奇怪,这好好的,怎么这鼓说坏就坏了。”
而且,过去不用的时候就没事,今日白浅月一用了,就坏了。
可不是坏得时机刚刚好么?
白浅月心里猛地一跳。
目光警惕地朝厉玄墨脸上一扫,他知道什么了?
但是厉玄墨并没有看她,他也只是有一丝猜测而已,并没有确切的想法,也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可是。
被厉玄墨拖着回来的王诗韵却看到了白浅月脸上紧张和警惕的神情。
她心里一琢磨。
便将这一切都串了起来。
心里不自觉地就生出了一个念头。
是不是,其实这鼓就是白浅月她要弄坏的?
为的,就是想要达到现在这个结果。
气走了皇后娘娘。
缠住了皇上。
还让皇后娘娘精心准备的宴会,因为她的这场“小小意外”而全部被打乱。
如果是真的……
王诗韵越想,心里越觉得有些害怕。
她看到白浅月那张娇弱无辜的脸,心里直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