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浅月怎么不知道王诗韵心里是怎么打算的。
可是,她现在真的不能让其他人来帮她,她必须趁着这个机会将琰哥哥死死缠住了才行。
所以,下意识地。
白浅月就摇头说:“你学过医术,当时你爹中了箭也没见你将他给医好啊。”
“白姑娘!”
厉玄墨一听白浅月拿王阜龄的死说项,当即脸色就是一沉,一向闲散潇洒的性子,不觉间,竟有些说不出的生气。
白浅月这才意识到自己像是说错了话。
但是,如今她已然骑虎难下,没有退路,便是说出的话伤了王诗韵又如何?
只要损失的人不是自己不就可以了?
于是,白浅月又梗了梗脖子,憋着嘴,小声嘀咕:“我又没有说错。浅月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……”
王诗韵眉毛一挑。
看着白浅月冷冷哼了哼。
她还想给白浅月留一些脸面,看来是她太过仁慈了。
王诗韵手王阜龄的教导,凡是多谢忍让,但同时,王阜龄也教过她,“是可忍孰不可忍”。
“白姑娘说错了。”王诗韵音色一冷。
“当初,我父亲是跟着白忠大人一起去的舒家,等到白大人将我父亲送回来之时,我父亲已经没了生气。所以,白姑娘该质疑的不该是我,而是你自己的父亲。
白大人这样厉害,怎么就没能将我爹给完好无损地带回来呢?”
第402章 并不致命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