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闭的门显得极其郁闷,不满的对着门瞪去,却又满是无奈的转身。自己身上穿的衣服早已换过,一身居家常服,襦裙朴实无华,就连腰带上面所系的绿色流苏也显得庸懒随意。
方才一直未觉,如今仔细打量,秦楚才觉得这收留自己的这家人做事倒真的有那么几分“到位”了。但也不能带走秦楚此时恶劣到了极点的心情。
提起裙摆快步地走向内室,气鼓鼓地往床上一坐,仿佛要把自己破罐子破摔一般丢弃了。
无意间抬头,瞧见那宽大的房梁,就想起那梁上君子一职,秦楚郁闷的心情顿时笑逐颜开。窜起身来,便去解腰间的带子。脱掉襦裙和上衣。剩下一身白色的袭衣裤,倒是和自己白色的褂子有几分相似。
把床单扯了出来,一条条的撕开,随后一根根的连接好,绕过横梁拧成绳子,待打好结,秦楚用力的攀住床单所做成的粗绳,双脚离地试了试粗绳的受重拉力,感觉妥当之后便开始往上攀。
刚上三步,又似想起什么,两手一松变着了地,四处开始张望。
“我的老伙计哪去了?”秦楚找遍卧室却依旧没有发现她的手术刀的踪迹。“算了,先出去,之后再回来要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早说她是非法□。这口气肯定是要出的。”秦楚忿恨地拧眉。
终于攀到了房梁,秦楚环视四周,很快发现用于透光的空缺口,随即把刚才攀上来的粗绳解开,顺着横梁到缺口处,再次把粗绳绕过横梁,从缺口抛向屋外。
脚
2第 2 章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