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也休息一下吧。”靳苂出于好意,面前的女人再怎么强势,黑冷,此时也只不过是个伤患。
“你什么时候娶我?”女子问得很直接。
“姑娘,你看,你是女的,我也是女的,你那什么誓言不是不算数啊?”靳苂一听逼婚的茬就极其头痛。(嫁给总裁不好玩)
“掀下我面纱的人就要娶我,在母亲面前立誓而约,我又岂可言而无信,食言而肥。”
“呃……”
“婚姻大事,不能操之过急,这事情过些时候我们再说吧,目前把你的伤养好是最重要的。”靳苂推脱道,心想,等这人好了之后,喂包麻药让她睡上些时候,自己溜之大吉就行了。
那女子闻言也觉得在理,便也点头应了。
“这个给你。”靳苂拿过放在一旁的披风,塞给坐在她旁边的女子。
那女子低头,看着怀里的薄裘,显得有些莫名。
“你有伤在,要注意保暖,外面风大,刚才路过小店问了,要过两个时辰才能到元洲。”靳苂眼角的余光瞥见女子,瞧她并没有披上的意思,便开口解释。瞧着女子随即动手披上,便也专心赶回自己的车。
靳苂专心继续赶车,没有注意女子看着她那别有深意的眼神。(士子风流)
是夜,秦楚一行人终于到了信中所说地点,敲了门,候着的门童便去报了主人。那主人片刻即出,由此可知待秦楚态度,信中所描绘事件,对主人来说,可见一斑。
“道
43第 43 章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