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后瑟瑟发抖的男人暴露在秦楚的视线之内。
“噢,就是你啊……”秦楚走近,眯着眼打量着面前的男人。随即转身挥手吩咐道:“给我绑起来架上去!”
“不……不要啊!”男人哭丧着脸哀求着。
“别以为你们没有事是祖上积德,要是没有我恰巧在世行走,整个岩龙镇最后只能变成死镇……”秦楚把火把往堆叠的柴上一扔,浇了油的干木顿时燃起了高焰。
“当日被你们冤屈的人是何种感受,便让你们好好尝试一番。”秦楚双手□白大褂的口袋里,对着火刑架上的两人道。
“大人饶命,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后面被架上去的男人嘶吼求饶。
“种下的恶因便有恶果,当日你们本来就能阻止,却眼睁睁地看着无辜性命活活被烧死,怕了?怕瘟疫?所以把人逼上死了,逼上绝路,嗯哼?”
周围的人纷纷羞愧地低头……
只是,这都不是秦楚想要的,根本没人出来阻止……没有人……
“道长如今所为又与前者何异?”突然有人走了出来,说话慢条斯理不卑不亢。(灾后)
“没有什么差别,无非就是利用强权私夺性命。”秦楚打量着来人,长相普通,四四方方国字脸,衣着也是一般的棉布,与周围民众并无太大的差别,这样一个人站在人群里,一下子就消失了。
秦楚答得坦然,让那男子一愣,“道长既知,又为何明知其不可为而为之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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