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!”
青归炮语连珠,丝毫不给唐江生反驳的机会,说话能有多损就有多损,饶是以唐江生的脸皮,都不免觉得有点发烫。
“青归,不得放肆!”忻吴皱着眉头打断了青归的言语攻势,毕竟他和唐江生磕磕盼盼了好几次,现在二人的关系好不容易再进一步,他可不想因为一些不必要的口角与唐江生交恶,“你莫要在意,是我平时疏于管教,才让这货如此口无遮拦。青归!还不快赔罪!”
“忻吴大人!我只是......!”青归急了,满脸焦躁。
“无妨。它说的是事实,我的确就是一个诡计多端,欺软怕硬的丑人。”唐江生摸了摸鼻子,嘴角扯出一个尴尬的苦笑,“赔罪就不必了,该反思的是我。”
唐江生转过头去,甚至不敢直视青归的怒目,和忻吴纯净的瞳孔。
“青归,你好好反思一下你自己的说话方式和态度。”一语言毕,忻吴直接把青归从肩膀上抓下来,丢进了一个乾坤袋里。
“忻吴,你不必如此。”
唐江生还想为青归求情,可忻吴却是伸手将其打断,正色道:“你不用再说了。不管它说的对不对,本身这种不管不顾,对别人恶语相向的行为就是错的。你我之间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,完全不用相处地那么尴尬拘谨。”
忻吴将乾坤袋小心翼翼地放进怀中,看得出来,尽管忻吴对它发了火,但他还是十分珍惜青归的。
“它只是被你之前那套布阵施法的操作吓到
第一百二十章 天时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