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声音,少女抚在门扉上的素手一滞。
“你为什么要收留我?”楚服一抹脸上的水珠,环着光溜溜的手臂趴在木桶边。
少女慢慢回过头,对上楚服清亮无暇的眸子,含笑道,“因为你说,长安是个鬼地方啊,我从未听过有人说过这种话。所以我很想知道,你究竟是个怎样的人?”
这番话若是让旁人听了,定会觉得少女这是抓着自己污蔑皇城的把柄想要暗算要挟于己。
但楚服似乎完全能接受这种说辞,她大方地咧嘴笑了,“我叫楚服,你呢?”
“卫子夫。”
楚服沐浴完之后,卫子夫手提竹灯笼将她带到一处偏僻的柴房。
这个柴房十分狭小,沿壁堆满了木头,只能勉强蜷着身子睡在角落。
卫子夫弯下腰将自己房中的被褥铺在地上,“今夜你且在这将就一下,明日我再求娘亲给你换一处好睡的地方。”
“多谢,你可真是个好人。”楚服感激地瞧着她,卫子夫毫无疑问是她这段时日以来遇见过的最温柔善良的长安人了。
“早些睡吧,明日一早我还得领你去练舞。”卫子夫微微一笑,便锁上了柴门,提着灯翩然离去。
光线一下子被隔绝了,整个柴房更显黑暗湿冷,但从身下被褥上传来的香暖之意却让楚服感到心头热热的。
一觉也不知睡到什么时辰,直到她朦朦胧胧地被门外传来的阵阵金属擦击声吵醒。
她猛地睁开了
35 卫青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