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动一根汗毛,偏偏不过出席一次生辰宴,无辜替那无双郡主挡了一刀,如今卧病在床,不知何时清醒,正值出嫁的年纪,岂不是这辈子都得卧在榻了?
而此刻镇远侯身的杀气也叫人不敢开口,一整个晌午过去,朝堂之愣是静谧无声,往日里那些仿若体察了无数民情的大臣们此刻也禁了声,纷纷求救的望着首的王子轩,只怕宰相大人再不开口,他们要被镇远侯身那股杀气给憋死了!
似乎王子轩实在受不了百官们的目光,好半天他才斟酌着开口道:“咳咳,镇远侯爷,穆娘子吉人天相,一定会没事的,侯爷也莫要太过担忧,劳心劳神。”
先给一颗甜枣,等穆傲身的杀气渐渐收拢,王子轩才支起身子慢条斯理的道:“不过到底是伤害了朝廷命官,穆傲,你该当何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