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楼的包间,包间的门被人巧妙的开了一丝缝隙,屋一个身缠满了纱布的人正举杯痛饮。
偌大的包间只有他一人对着满桌酒菜,他俊朗的脸还带着几分醉意,看起来像是坐在这里不久,身边五个酒坛,才空了一个。
楚念回头看着身后站着的店小二:“桃谨言呢?”
店小二被楚念凌厉的目光盯得身子一抖:“郡主,掌柜的在后院儿,他说……”
小二有点儿说不下去了,心不禁腹诽,自家主子实在是太坑人了。不是他不说,主子那个话儿他要是真学出来,郡主不先把他生吞活剥了?
楚念一声冷笑,看着小二窘迫的面色道:“他是不是说,大礼是免费给我的,叫我不要急着去道谢?”
店小二不禁对楚念竖起大拇指:“郡主,你太神了,这都能猜出来。”
“呵,”楚念危险的眯起水眸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让他好好在后院儿里等着我去谢谢他!”